私掠船船長克洛 x 前海軍真矢。
注意:本文克洛 FT(很自然的那種),上天堂
【迷宮組】星空、情歌、交錯的海
酒精。財富。自由。榮譽。
西條克洛迪娜喜歡將這些單詞掛在嘴邊。
不僅只是作為目標,更是凝聚整艘船共鬪心的一種手段。在這多方勢力交錯、染血的加勒比海域,人們為了欲望投身其中。比起平凡無奇的日常,短暫卻精彩的人生要有魅力得多。
只要肯拿起劍、航向「和平界線」的另一頭,所有人無論身分階級都有同等機會成功,甚至能以相對極短的時間達到常人一生所不能及的高度。實力及運氣成為左右命運的關鍵。然而,戰場上的無情也人人平等,無數人懷抱滿腔熱情最後卻葬身於冰冷的刀槍之下。
會後悔選擇這樣的生活嗎?誰知道呢。
――她只明白一旦做了選擇,就會燃盡熱情航向比誰都高的頂點。
今晚的海平面十分平穩。充滿酒氣及歡鬧聲的船艙由月光與幾盞蠟燭照亮。
在物資匱乏的大海上,資源的節約與分配是為了生存的必要課題,在這裡,浮華無實的金銀財寶反而退居次要。平時的他們不常在海上縱酒狂歡、更少有機會吃到稱得上「美味」的食物,今天這種日子卻是平凡日常中的例外。
成功打劫一艘載滿酒精、菸草及糧食的敵國商船。絕佳運氣。
手裡拿著瓶蘭姆酒(Rum)穿梭在船艙間,伴隨著由四弦琴(Braguinha)演奏的溫暖音色、船員們音準不齊地隨興跟唱。有些人圍繞在彈奏者身旁手舞足蹈、有些人聚在旁邊打牌玩樂、也有人單純坐在一起喝酒聊天順便品嘗難得的新鮮熱食。他們剛宰了頭商船養的豬來吃,部分作為勝利的慶祝而奢侈地直接料理,其餘則拿去醃漬成火腿以便保存。
無論身在何方,酒精總是容易催動情緒。金髮船長也難得從責任感中獲得解放。她的腳步有些輕飄、微醺的熱度攀上臉龐,感覺起來非常舒服。
相當受船員愛戴的她又在船艙裡打轉了會,陪弟兄們聊天喝酒唱歌完、才攜著剩下的酒緩慢登上甲板。
「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吹風,不下去嗎?」
好聽的嗓音摻雜淺淺笑意,船長按著被風吹動的奶金髮絲,走至正面倚著船邊、安靜凝視海平面在遠方收成一線的某位褐髮船員身旁。
不同於最開始,對方身上的服裝早已看不出曾經的痕跡。過去以藍白為主、簡潔筆挺的皇家海軍制服變成和自己成對的華麗套服。在這個男性居多的海盜社會中,不願被當異性看待的女性多會選擇以男裝示人,就連言行舉止也傾向於和船上兄弟們同步。她們兩人當然也不例外,甚至都曾經度過一段掩蓋真實性別的日子。
喜歡時尚卻認為當下流行的服飾過於繁複且不利戰鬥,西條選擇的是件及膝的藏青色大衣(Justacorps),上方以銀色為主的裝飾性花邊高雅卻不浮誇,並以金色鈕釦作為點綴。大衣腰身還算合體、下襬卻較為寬大,翻摺過的袖口刻意露出底下具有美麗花邊的襯衫衣袖。雙色馬褲的白色部分從大衣下端露出,鞋子則是低跟的深棕色皮鞋。她的頭上戴著頂由羽毛裝飾的黑色三角帽(Tricorn hat),頸部周圍繫了一條純白寬領巾(Cravat)。
她的穿著與法國貴族極為相似,塑造了非常優雅瀟灑的形象。即使對於被打劫的敵船而言,她們或許與野蠻人相差無幾,注重外表的法國船長卻從不認為這構成她不在乎服儀的理由。
而身旁這名受過良好教養的英國佬、自然也穿起了和西條幾乎成對的服裝。其中最大差異是她的大衣以白色打底,金色為主的裝飾性花邊同樣高雅,除此之外並無太大區別。
看見朝自己走來的亞麻金身影,天堂笑著詢問:「上來找我沒問題嗎?我想,仍有許多船員們想與妳一同慶祝。」
她的法語還殘有一些英式口音。雖然口頭上是這麼說,看上去反而像有些期待的樣子。
「嗯?還以為妳會想要我的陪伴。」
同樣倚上船邊,熟知對方個性的西條只是聳了聳肩,挑起金眉輕輕笑著。天堂並沒有直接回應,表現在臉上的表情便足以做為答覆了。西條抓起酒瓶、豪爽地對著瓶口又往嘴裡倒了一點,才將瓶身傾斜朝女人遞去:「要來點嗎?」
紫色眼底浮現一絲為難:「剛才已經喝過了,再喝下去恐怕無法保持清醒。」
「哼嗯――」
隨意應和,瞇起的桃紅靜靜由側邊凝視對方在冷白月光映照下的臉龐,戰場上的凜然氣質在與自己獨處時總是和緩不少。某些時刻,她仍會不自覺憶起當年初遇的模樣――拋棄一切後壓抑卻堅忍、儼如獵鷹般的銳利眼神,以及甲板上試探彼此那場驚心動魄的決鬥。
在這瞬息萬變的海上,一念之間的抉擇都可能對未來造成不容忽視的巨大影響。西條暗自慶幸自己當時沒有拒絕對方主動提起的邀約。
「對了,下面似乎唱歌唱得很開心的樣子,真矢不打算一起唱嗎?明明歌聲那麼好聽。」
被詢問的天堂愣了一下、思考數秒,才笑著答道:「嗯……今晚比起自己唱,我其實更想聽妳唱呢。」
「欸?誰叫妳那麼快就自己上來了,我剛才可是唱了好幾首哦。」抱怨。
「比起一群人唱的那種……想讓妳只唱給我一個人聽、不可以嗎?」
柔美的紫色目光輕輕落在西條身上。此時甲板沒有額外照明,映著幾絲羽毛般細雲的寧謐月光覆蓋女人全身。帶有鹹味的海風吹起她柔順的棕色直髮,早應習慣的臉龐此時竟多了一絲嫵媚和神秘。
不小心看出了神,面對天堂語氣裡突然的親密、金髮船長紅著臉悶悶地回應:「……妳的要求還真多。」
「畢竟我是貪欲的女人啊。」微笑。
「哼。確實比起海軍,海盜與妳更加匹配呢。」
「那麼――貪得無厭的我,想聽聽克洛迪娜的自彈自唱。」
「等等,為什麼要求又增加了?!」
「不可以嗎?」
「我、我也沒說不行,妳別用那種表情看我!」大力搔起後腦杓,身為船長卻完全拿對方沒轍的西條克洛迪娜只能嘆氣:「唉……知、知道了啦。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罷,她走到船長室取出一把上面有十一組弦的魯特琴(Lute),背後倚著船邊隨意坐到了木頭地板上。露出滿足笑容的天堂真矢也跟著在她身旁盤腿坐了下來,教養良好的她姿勢比起身旁那名女人當然要端正得多。
「想聽什麼?」西條抱著琴隨口詢問。
「這個嘛――」獲得點歌權力的天堂真矢托腮思考了好一會,才十分認真地回答:「只要是克洛迪娜唱的,我想我都會喜歡?」
「……這、這根本等同於沒有答案啊!」
「噗嗤。不然,唱點情歌給我聽呢?」天堂眨了眨眼,有些俏皮地說。
「情歌嗎……」
「據說在法國有許多這類型的歌曲,我很早之前就相當感興趣了。」面對新鮮事物,看似沉穩的天堂經常不小心流露她好奇且充滿求知慾的一面:「而且想到是克洛迪娜只為了我而……」
「好啦好啦夠了妳不要再說話了!」在對方完成句子前先出聲打斷,有時候她會忍不住懷疑或許她們根本生錯了國籍。無奈的西條深深吸了口氣:「唉。那麼――」
修長指尖靈巧地撥弄起琴弦。
她張開口,熱情又具穿透力的嗓音於銀白月光及漫天星空下縈繞耳際。
«
……
On ne void que des feux & des dances,
On n'entend que chansons & cadances,
Et le vent mesme escoutant ces merveilles,
Ferme la bouche, & non pas les oreilles.
A l'amour.
Ce qui vit, qui ce meurt, qui respire,
D'amour parle, ou murmure, ou soupire :
Aussi le coeur qui n'en sent la pointure
S'il est vivant, il est contre nature.
A l'amour.
»
一首歌結束,西條抱著琴轉向身旁不發一語的褐髮女性,臉上爽朗的笑容充滿自信:「怎麼樣?」
天堂從來就不吝於給予誠懇的誇獎:「克洛迪娜的歌聲一直都很好聽呢。」
「那還真是謝啦。」
「對了,剛才那是什麼樣的曲子呢?從妳的唱法還有風格聽來,比起在普羅大眾間被傳唱、它更像是有錢人及貴族們會欣賞的類型。聽上去有點類似於我們那邊的『抒情調(Air)』,然而即使用同種樂器演奏、氛圍卻完全不同呢。」
本身就對音樂十分感興趣,直到登上這艘船以前都待在英格蘭的天堂對於法國那邊的音樂並不算特別熟悉。一旦談起喜歡的話題,平常較為寡言的她便會開始滔滔不絕。察覺對方明顯變化的西條努力忍著不要笑出聲來,她其實認為天堂這樣子還滿可愛的。
「噢,這種形式的曲子叫做 Air de cour,確實非常流行於宮廷呢。至於妳們那邊的抒情調,可是受我們 Air de cour 啟發的哦?」
「原來如此。話說回來,克洛迪娜雖然平常給人的感覺比較……嗯,豪爽?卻也對這些貴族階級間流行的事物相當熟悉呢。」
「哈阿?妳是不是在想些非常失禮的事情。」挑眉。
「怎麼會呢,我只是想要更了解妳的一切而已。」
「……囉、囉嗦。就跟妳一樣啦,我家也是稍微有點背景的,雖然沒有妳那麼誇張。」
「難怪呢。那麼,又為什麼會來這邊當『海盜』呢?」
「真是失禮,再怎麼說我們姑且也算受雇於國家的『私掠船(Corsairs)』,這叫做為了榮譽而戰。況且,妳當時不也選擇了風險高的皇家海軍?還偏偏跑來加勒比海。」西條聳聳肩,她認為彼此半斤八兩。
「確實是呢……換作一年前的我,絕對無法想像有天會以船員身分登上『敵國』的船吧。另外,對其他國被打劫的商船跟軍船而言,我想這艘 Etincelle de Fierte 可比其他海盜船更加惡名昭彰哦?」天堂輕笑。
「哎呀,對我而言這算是至高無上的誇獎呢。還有,別在旁邊說得事不關己,現在的妳不也已經是我們的一份子了嗎。」
不悅地伸手揉捏身旁那名女人的臉頰,用俊美形容也不奇怪的臉因為歪曲而顯得有些滑稽。對方似乎因為沒有預期到自己會這麼做而露出詫異神情。西條刻意反問:「怎麼,不願意?」
「……妳明明知道我的想法。」
「哈哈。不過,如果妳將來又有回去的機會跟打算,我並不會阻止啦。」
「咦?」
「但是嘛,」仰望夜空中閃爍的點點繁星,她將髮絲按到耳後,輕聲開口:「假如妳有那個意願,等時候到了……」
壓低帽沿,品紅難得地撇向一旁,句子後半段消逝在夜晚的海風裡――跟我一起回法國也行。
帶著點鹹味的空氣在彼此間凝結。
天堂真矢眨了眨眼,雖然沒能聽清楚內容,熟知對方個性的她靠閱讀唇語多少能猜到大致意思。愉快地掛上一抹笑容,她掩著嘴笑:「克洛迪娜剛才那個……算是求婚?」
「哈啊?」
「哎呀,難道是我會錯意了嗎?」
「這……都、都已經是『伴侶(Matelot)』了妳還在那邊說些什麼傻話。」
「唔,只是想聽妳親口說一遍也不行?」偏頭。
「……」
習慣與人保持適當距離的天堂真矢唯有在自己面前才會展露頑皮的一面。面對這女人拐彎抹角的撒嬌,西條總是拿對方沒轍。
她皺著眉嘆了好大口氣,強忍害臊地往旁邊挪近一些。接著伸手攬過女人的腰、嘴唇湊往她耳邊低喃:「不像在這自由的大海,雖然回去後這段關係並不被社會規則所承認,但如果妳不介意、我想我們可以舉辦一場私人的典禮。」
「……嗯。」天堂輕笑。
« Je veux passer ma vie avec toi.(我想與妳共度一生。) »
――這次回應她的並非言語,而是道輕輕覆上雙唇、深情且炙熱的柔軟觸感。
這個吻並不算激烈。
比起急躁地相互索求體溫,她們選擇先仔細品嘗對方的味道,安靜享受在這片浩瀚星空下、彷彿世界僅剩彼此的獨特氛圍。海風的清涼與悸動的燥熱形成對比,天堂緩緩將雙臂環了上來,西條則傾身向前稍微加深這個吻。
閉著眼時,其餘感官立刻變得異常清晰。
西條察覺天堂的呼吸逐漸急促,每個吻都像是將自己的唇當成果實品嘗。覆上、吸吮、分開、再覆上。一股燥熱逐漸襲了上來,每次雙唇的貼合都能帶來某種細小電流般的酥麻,猶如那些輕易使人理智癱瘓的酒精。
接著,天堂邀約般地張開了口,應該是在等待自己潛入其中。西條淺淺一笑,溫柔地將舌頭深入對方口腔,觸碰到帶有顆粒感的柔軟時懷裡的女人甚至渾身顫了一下。悄悄收緊手中力道、她將天堂抱得更緊,兩人在逐漸紊亂的吐息中享受著舌頭互相推擠勾纏的樂趣。
原本像寧靜海平面的吻開始颳起了風,親吻及呼吸越發劇烈,最終演變為近似暴風雨來襲的狂亂。不知不覺間,西條發現被對方挑起的炙熱慾望將要――
不妙。
理智在剎那間被強行喚回。西條慌張地朝後方退開一段距離,曲起的腿在兩人之間構築一道矮牆。她右手背捂著仍留有濕潤痕跡的唇,撇向一旁的桃紅眼底顯得不知所措。
西條開口的嗓音有些沙啞及顫抖:「抱、抱歉……」
原本沉浸在接吻中的天堂則望著她悶悶地皺起眉,然而,經過長期相處後算是了解對方行為模式的她很快便意會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
輕笑出聲,天堂一個翻身四肢並用地爬到女人身前,看得出對方此時還想繼續退後卻被困在自己與身後的船緣之間。西條慌張地瞪大眼,整個背幾乎要貼上後頭的木板,然而天堂似乎一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別、別再……」
「沒關係的。」天堂輕笑,美麗的紫眸中是唯有在對方面前才會出現的溫柔。她眨了眨眼,小聲問:「……起反應了?」
「那個,非讓我承認不可嗎……」感到難為情的金毛船長快要縮成一團。
「不需要介意。」認為對方這副模樣過於可愛,她忍不住敞開雙臂將女人擁入懷中,壓低嗓音在她耳邊輕喃:「今晚……我也想要呢。」
「嘶――」
倒抽一口氣,西條很明確能感受到雙腿之間的某樣東西已經不受控制地腫脹起來。被情慾滲透的沙啞嗓音摻雜紊亂吐息:「……可以嗎?」
而這次回應她的――又是那個輕輕覆上雙唇的炙熱觸感。
***
將天堂真矢抱回房間,在這每一吋空間都顯得重要的船上,唯有船長具有與其他人分開且獨立的私人寢室。即使如此,空間仍不算大,房內只擺了張勉強睡得下單人的床及一小截釘在另一側牆壁的木頭置物桌。
帽子被隨意掛在房門上的掛鉤,點燃桌上蠟燭,天堂很快被焦躁地推倒在床上。
西條咬了咬牙、現在的她忍得有些難受,卻還是盡力放柔自己的一舉一動。相較之下,身下那名女人看上去要從容得多,天堂揚起一彎淺笑,指腹輕輕撫過跪趴在自己身上那名金髮海盜滲出薄汗的側臉。
「已經忍不住了嗎,克洛迪娜?」平日高雅的口吻此刻充滿嫵媚。
被觸碰的西條則皺起眉、她一邊解著女人大衣的鈕扣一邊答道:「只要是面對妳……我想再堅強的理智都會被輕易摧毀。」
「哼嗯――」
天堂滿足地用幾聲輕笑回應。她沉默著任由對方焦急地將自己全部扣子解開。好端端繫在脖子周圍的寬領巾也被扔到一旁,原本穿在底下的棉質襯衫很快地敞了開來、露出潔白而赤裸的肌膚。
桃色目光深情凝望底下的人,平日穿著男性貴族服飾時、英挺且拘謹的天堂真矢現在看上去不過是名等待被觸碰的普通女人。這副模樣只有自己才能看見。想到這邊,西條興奮地吞了抹口水,用她帶有薄繭的指腹輕輕貼上沒有一絲贅肉的側腰、然後一路滑到肚臍旁。
「哈阿、」
這個舉動引來女人的輕呼,不小心繃緊的腹部浮出線條。這使西條忍不住俯下身、張大口啃了上去,接著轉為佔有意味濃厚的吸吮、刻意在上方留下一道嫣紅印記。
抬起頭時,她撞見那美麗紫眸中的笑意。
「克洛迪娜的佔有欲也很強呢。」
「那不是當然的嗎?畢竟,我們可都是貪欲的『海盜』。」
「哎呀,不久前還堅持自己受雇於政府的是誰?」天堂揚眉。
「……」
雖然有自信刀槍上的爭鬥不會輸給對方,言語中的比試她卻總是落於下風。身為法國人的金毛船長可不喜歡這種感覺,她努力從腦海裡尋找足夠浪漫的措辭後壓低聲音回答:「平時是受雇於政府沒錯……但在床上的我,只臣服於妳,真矢。」
「唔、」沒有料到這種笨拙的情話在自己身上竟然意外奏效,天堂撇開頭悶聲道:「太狡猾了。」
「我愛妳,真矢。」法國人輕笑著變本加厲。
彎下身,西條靈巧地解開對方原本纏繞在胸部周圍的支撐,被隱藏在底下、十分豐滿的渾圓看起來美麗又可口。微涼的手掌覆上右邊的胸,與炙熱身體間的溫度差令女人輕顫了一下。接著,西條拿捏好力道地動手搓揉起來,嘴唇則含住另一邊早已充血的尖端。帶著細顆粒感的粉舌故意擦過頂點時、她成功聽見了女人抑止不住的輕吟。
「啊嗯、」
手中動作加劇,濕熱的唇與舌頑皮逗弄硬挺的乳首。
「哈啊、克……克洛迪娜,嗯、」
她喜歡也享受著天堂真矢只有在自己身下才會露出的、被情慾淹沒時的模樣。
本來就已經在隱忍邊緣,同樣沒有太多餘裕的西條喘著氣解開女人的褲頭,貼身包覆的雙色馬褲連同麻質底褲被完全褪去後扔在地上。看見對方早已氾濫成災的私密處時,她感覺自己股間的炙熱似乎因為更加充血而變得極為難受。
另一方面,上身衣服完全敞開,下身徹底裸露在空氣中被注視著的天堂則因為羞赧而下意識想闔起腿。雖然早已經不是第一次被看,那雙熱情如炬的品紅目光總能輕易使她感到難為情,然而這個動作卻率先被按著自己兩邊膝蓋的雙手給阻止。
法國人俯下身,蓬鬆的奶金色卷毛搔得她大腿內色有些發癢,下一秒對方便朝自己的私處吻了過來。
「哈啊、嗯、」
本就濕潤的穴口因為舌頭的刺激而下意識收縮,這個反射動作卻導致她的下身擠出了更多蜜液。對方有時吻著自己興奮充血的輪廓,靈巧的舌尖在四處遊走,有時甚至整個舌面都貼上來摩擦。天堂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任由對方不斷榨取著自己,直到整個私密處充滿黏膩感為止。
「克……嗯、哈啊……克洛迪娜、啊」
一波接著一波的快感不斷蠶食女人的理智,她想忍住此刻難為情的嬌喘卻無法辦到。
舌尖開始集中進攻最敏感的入口,越來越多溫熱液體從體內流淌而出。天堂明白她的身體早已做好準備,也清楚身上的女人為了自己已經忍耐許久,她喘著氣用斷斷續續的沙啞嗓音說道:「可、可以了……哈啊、克洛迪娜。快、點……」
聽見催促的西條才從對方底下抬起頭,唇邊還沾有晶瑩的水痕。她伸出舌頭將周圍舔拭乾淨,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卻令天堂臉頰一熱。
「嗯……等我一下。」
從床底取出木盒,西條從裡面拿出其中一個之前上岸時購買的避孕套,是從歐洲進口、由動物腸膜所製成的物品。雖然機率比起普通男性似乎低上不少,不想讓對方承擔任何風險的她還是選擇每次都會使用。
――是的,西條克洛迪娜打從出生起身上就長著本應不屬於「女性」的部位。
憋了很久的西條感覺下面早已被貼身的馬褲壓得十分難受,她動手解開褲頭、連同底褲一起褪下,露出充血挺立的部位。仔細套好套子,她彎下身整個人壓了上去。
就在天堂準備把雙臂還上來之前,西條卻突然開口,聲音裡帶有明顯的羞臊:「那個……」
「嗯?」眼底蕩漾情慾的天堂皺起眉,輕喘著問。
「唔嗯,今、今晚可以……從背後嗎,真矢?」
「欸……欸?」意料之外的要求令她愣了一下。
「不願意的話也……」
「這、這倒也不至於……」
雖然說做久了她們當然也嘗試過不少體位,天堂個人偏好的還是能夠正面環抱住對方的姿勢,至於背後位至今仍是其中屬一屬二難為情的。然而在看見桃紅眼底隱約的期待後、她便難以開口拒絕。
更何況,如果能在日常的情事中加點變化……或許也比較好?
想到這邊,天堂選擇默默將礙事的大衣脫到旁邊,才配合地翻過了身。
「這是……同意的意思?」溫暖嗓音中多出一股雀躍的上揚。
聽見問句的天堂卻皺起眉,悶聲道:「非得讓我親口說出來不可嗎……」
「啊、不,抱歉。謝謝妳,真矢。」
「唔……」
每次背對著西條跪趴下的瞬間總是最羞恥的,甚至比正面分開雙腿更使她掙扎。
或許是身為一名有教養的文明人卻必須模仿野獸交配姿勢的難為情,或許是這動作連帶而來的被支配感,也或許是明明自己的私處在對方眼前一覽無遺、自己卻甚麼也看不見的落差。
天堂抿起唇,雙膝分開地跪了下來,身體向前傾並用兩邊前臂支撐著重量。額頭輕輕貼上床面,接著,她強忍害臊地抬高臀部。入口處的收縮就像是在邀約般吐出了一點蜜液。
面對大概又不小心看呆的笨蛋船長,想快點脫離眼下尷尬處境的天堂出聲催促。
「別、別在看了,克洛迪……」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異物尖端輕抵上她的穴口,來不及做出反應便直挺挺地侵入了她的身體。
「啊嗯……!」
「真矢……哈啊。」
唇邊溢出了滿足的輕嘆,西條低聲呼喚著女人的名字。被緊緻通道包裹住的感覺相當舒服,她能夠清楚感受到對方體內的炙熱。
為了先讓她適應被異物進入的感覺,西條雙手扶著天堂的腰肢,放輕力道緩慢抽送起來。即使如此仍不斷傳來的快感促使她咬緊牙根,自尊心可不允許她搶在對方之前率先釋放。
至於用屈辱姿勢不斷迎合侵入的天堂則閉起眼,內壁被緩慢摩擦的快感一波接著一波更加挑起了她身體的慾望。不自覺跟著速度擺動起腰,由下方不停傳至耳邊、出自自己的水音過於色情而使她雙頰發燙。
「哈啊……克、克洛迪娜……」
「可以了嗎……哈、我要加速囉,真矢……」
「唔……!」
原本斯文的動作開始劇烈起來,猶如暴風雨般,深處被頂撞的快感令天堂發出下了床後不可能出現的嬌吟。淫靡水聲及肉體相互碰撞的清亮聲響迴盪在狹小空間之中,除此之外,她們甚至還能聽見船艙裡大伙歌唱的粗啞嗓音。
其他人都還在為了今日的勝利慶祝,而她們兩人卻在……
想到這邊,即使內心明白應該不至於有人聽得見她們此刻發出的聲響,這股難為情卻驅使閉著眼跪趴在床上的天堂變得更加敏感。
激情的薄汗覆蓋她的全身,肌膚和空氣接觸所帶來的涼意與性愛中的熾熱形成反差。高漲的情慾逐漸淹沒她僅存的理智,想早點獲得解放的天堂顧不得平日的矜持、大力擺動起腰,努力迎合金髮船長在自己體內越發激烈的動作。
「哈啊、嗯……哈啊、克、克洛迪……啊、嗯」
「好、舒服……真矢,哼嗯 ……」
明白對方意思的西條並沒有要欺負她的打算,而是順從慾望地加劇每一次進入的力道及速度。況且,原本就在臨界線徘徊的她其實已經相當努力忍耐才能避免過早宣洩。然而無論是平時優雅的女人因為自己而變得零亂不堪的模樣、又或者是身下不斷膨脹的純粹性慾,都正在讓她一點一滴地逼近極限。
「真矢、妳夾太緊了……哈啊,這樣我、唔」
「請、啊嗯、請別……說出來」
另一方面,身為被動方、不斷接受龐大異物越發猛烈侵入的天堂真矢也感覺自己將要登頂。
體內的炙熱朝外退出一些,還來不及感到空虛、又猛然衝了進來,由下方分泌出的潤滑液體隨著動作不斷滴落床鋪。天堂顧不得分神控制唇邊溢出的喘息及羞恥悅音,努力擺動著腰迎合每一次的進入。
終於,某一次深入底端的攻勢將她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峰――
「哈啊、克、克洛迪……啊啊!」
天堂不自覺繃緊身子、下面還包裹著堅挺異物的入口同時劇烈收縮。
「哼嗯……!」突然被內壁夾緊的西條也立刻控制不住地跟著釋放了忍耐已久的慾望,一股強烈的滿足感使她大腦一片空白。
「哈啊、哈啊……」
兩人在炙熱體內重合的部位不停顫抖。
西條彎下身抱緊女人的身體,剛高潮過的天堂真矢則渾身脫力地趴在床上喘氣。就這麼過了好一陣子,壓在上方的金髮船長才緩緩把仍埋在對方體內的部位退了出來、並且將包裹著那邊的套子拆下隨意打了個結放到旁邊。
「克洛迪娜。」
性事結束後總算又能再次直面對方,天堂努力翻過了身,兩腿之間黏滑冰涼的感覺有些不舒服。似乎是因為原本堵住入口的異物離開,方才由她身體分泌的蜜液跟著流淌而出。
不久前才劇烈抱過自己的金髮女人呆望著她近乎赤裸的身體又吞了一次口水。
察覺到來自桃紅的炙熱視線,天堂有些好笑又無奈地道:「怎麼了呢?還不滿足……?」
「欸……不、」
天堂撐著身體坐起身,揚揚眉,瞥了一眼對方又逐漸充血的部位輕笑:「……但是,妳這邊可不是這麼說的哦?」
紫色眼底染上的情慾是顯而易見的勾引。
「而且,看來今晚的量還滿多的呢。」擅自將放在旁邊的套子拿到手邊觀察,這不知害臊舉動立刻惹得對方雙頰泛紅:「妳真可愛,克洛迪娜。」
「那、那是因為最近……唔、」
不給西條機會完成辯解,天堂靈巧地一個翻身,這次將對方給壓倒在身下。她彎下腰,近距離注視那不久前還埋在自己身體裡的濕潤部位,調皮地說:「『西條船長』還真有精神。」
「真矢妳――」
「這次換我幫妳吧?」
「等……妳、妳做什麼?!唔、」
還來不及阻止,女人便張開口溫柔地含住了她慾望的尖端。
就像是深怕弄痛自己一樣,濕熱柔軟的唇與舌並不熟練卻相當賣力地取悅著口中的物體。近距離直視女人投入地吸吮著自己的東西,這畫面實在過於煽情,導致原本就有些充血的部位力因為多重感官刺激而瞬間堅挺起來。
西條用手背摀著嘴、難為情地撇開了頭。她知道自己的尖端正在對方口中不斷吐出歡愉的濁白液體。
「哈嗯、住、住手……不需要這麼做我就、哈啊……已經很、滿足了,真矢」
然而,她的請求當然沒有奏效。
正當她感覺又快要在對方口中釋放一次時,取悅著自己的動作瞬間全都停了下來。被推至頂點卻無法獲得滿足的慾望簡直要將她逼瘋。西條難受地緊蹙眉頭,開口時的呼吸十分紊亂。
「哈啊……真、真矢……」
她用近乎懇求的聲音說著。
「剩下的――」天堂揚起一彎笑意,伸出粉色舌尖舔了舔沾染唇角的晶瑩液體。平時凜然的美麗紫眸上了床總是如此柔媚,每每使自家船長臣服其下。
她握住對方的手,將原本躺著的女人拉了起來、不顧桃紅眼底的茫然推向牆邊。接著雙膝跪著支撐起身子,由正面用雙手輕輕環上了西條的後頸。重量前傾,天堂欺近耳邊、刻意壓低聲線近乎氣音地輕喃:「我想面對著妳再做一次,克洛迪娜。」
「嘶――」
「……不願意嗎?」
已經隱忍到極限金毛船長當然不會拒絕,她輕輕攬住女人沒有一絲贅肉的細腰,笑道:「怎麼可能?我求之不得,真矢。」
「不過,這次該換妳滿足我的請求囉?」
「欸……?」
伸手將自己及對方原本還留在身上的所有衣著脫除並扔到一旁,天堂真矢喜歡彼此肌膚赤裸相親時的炙熱,如此一來便能毫無阻擋地感受懷裡女人的一切。她又從木盒中取出一個套子溫柔地幫對方套上,才把原本束在後頭的紫色髮帶卸下、趁西條反應過來前將她的雙手給束縛在身後。
「雖然我知道沒有綁得很緊,但是,請不要掙脫哦?」
「原來,真矢喜歡這種……」
來不及說完,西條便看見原本從容的臉龐染上一抹潮紅,天堂急忙澄清:「我、我只是想說克洛迪娜好像想嘗試一些新鮮的、」
「噗嗤。」被身上女人過於可愛的反應惹得笑出聲來,被要求不能擅自掙脫而無法抱住對方的西條選擇盡量放柔嗓音:「只要對象是妳,不管怎麼做我都會喜歡的。」
「唔……」
「我愛妳,真矢。」
說罷,原本處於被動局勢的金毛船長調皮地笑了開來,雖然被限制行動卻還是努力地調整腰的位置及高度,讓堅挺的慾望尖端輕輕擦過女人濕潤的私密處。
「哈啊、」
「我已經等不及了。可以滿足我嗎,真矢?」
看見品紅目光中再次出現的游刃有餘,天堂皺起眉,她可不想一直處於被壓制的那方:「別忘了,現在的主導權可是在我手上,克洛迪娜。」
傾身吻上女人柔軟的唇瓣,天堂一邊認真吻著、一邊扭動起腰,刻意讓下身不停摩擦對方硬挺的頂點。這個舉動惹得雙方都呼吸急促起來,她自己也控制不住生理反應地分泌出更多液體。與身下一顫一顫傾吐濁白慾望的巨大存在貼合時、彼此的情慾跟著混合到了一塊。
「哈啊,真、真矢……不要、玩了……」
「哼嗯、想要我嗎?」
似乎還不滿足的天堂淺淺動作了起來,只讓尖端潛入入口不到一公分便抽出。不斷反覆進行的挑逗舉動對她們而言其實都是一種折磨。
「想、唔、想要……快點、讓我進去……」
「很好、哈啊」
成功奪走了對方的餘裕,天堂望向眼前充滿渴望、熱情如火的桃紅目光露出滿足笑容。她相當喜歡對方除去「天堂真矢」以外什麼都無法思考、眼裡只注視著自己身姿的模樣。
……雖然當天堂看見映倒在虹膜中、自己裸著身扭腰取悅彼此性慾的痴態還是不免雙頰一熱。
她咬緊牙根,放低重量緩緩將身體下潛,一點一滴被貫穿的充實感很快地令她大腦一片空白。
「――我也愛妳,克洛迪娜。」
***
完事後,她們喜歡抱著彼此享受片刻的寧靜。
已經想不起來這個夜晚究竟戰了多少回合,天堂真矢只覺得現在渾身脫力、下面過度使用的部位正不斷傳來微妙的收縮感,就像在提醒她方才的縱慾一樣。每次激烈做完愛後都得重新體會一次這種感覺,但是她卻相當珍惜這般滿足且幸福的時光。
畢竟在這瞬息萬變的海上,沒有人知道平凡的日常能夠維持到何時。即使是最優秀的船隻、也難以排除「翻覆」的可能性。但也正因如此,加勒比海域對於這些野心勃勃的人們而言才會如此深具吸引力。
――賭上性命與一切,在這片自由的大海上爭奪獲得無盡財寶、力量、及榮譽的機會。
西條克洛迪娜是如此。那她自己、又如何呢……?
「在想什麼呢,真矢?」
思緒被突然出現的聲音打斷,發話人是從背後環抱著自己的金髮戀人,軟而慵懶的語氣透出濃濃的撒嬌意涵。天堂翻過身,目光對上帶著一絲困惑的桃紅,她其實相當喜歡對方這種單純直接又熱情的個性……雖然有時候會因此難以傳達某些較為隱晦的想法或情感,但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
「唔嗯……我在想,克洛迪娜今天似乎比平常要更加『賣力』呢。」輕笑。
「欸?說、說得好像我平時……不,真矢妳今晚不也特別大膽嗎?甚至還――」
「那、那是因為、」
「因為?」揚眉。
面對注視,回想起自己剛才在床上的模樣,天堂忍不住難為情地雙頰泛紅。她悶聲道:「我想……任何人在被說了『那番話』後,變成這個樣子應該都是難免的?」
「欸?妳是指……跟我一起回法國的事情?」
「……嗯。」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回應,對於被迫失去原本容身之處的她而言,這已經是當前最大的救贖。
「這樣啊――真矢,妳真可愛。」
西條忍不住笑著緊了緊手中的力道,另一隻手則沿著女人滑順美麗的褐色長髮上下撫弄:「雖然不知道確切還要多久,但是照目前的政局看來,我想私掠船的時代也快走到盡頭了吧。」
「嗯……?」難得從對方口裡聽見這種話,天堂揚起了眉:「那麼,妳之後打算怎麼做呢?以這艘船的戰績而言,政府應該還是會想要將我們收編。又或者――妳比較想跟其他人一樣,成為貨真價實的『海盜』?」
「妳明明知道那不符合我的個性。追逐財富沒有錯,為此捨棄榮譽可不行。『自由』與『縱慾』完全就是兩回事。」金髮船長相當認真地回答。
「確實是這樣呢。」
「所以,我打算到時候帶著這些年累積的財富直接回法國。畢竟在這邊的日子只能算是一種『手段』,我並沒有打算在這裡耗上一生。妳不也還有其他必須完成的事情嗎,真矢?」
「這個嘛――」被詢問想法,天堂揚起唇角,淺淺弧度後頭隱藏無限野心。吃了虧卻不還手從來就不符合她的個性:「是呢。回去後的日子,我十分期待。」
「哼,不愧是我所看上的人。」
扯開滿意的笑容,西條挪動身子朝對方蹭近了一些,接著閉起眼、感受自赤裸肌膚傳遞過來的炙熱體溫。今晚的海平面相當平靜,月色由窗口灑入,冷白光線與搖曳的暖黃燭光在狹小空間中相互輝映。
在這戰爭四起的動盪時代裡,對充滿野心的兩人來說,放棄目標追求安穩日常從來就不在考量範圍之內。即使途中可能遭遇危險,只要有最優秀的「夥伴」守在身後、再緊湊的戰鬥都將不再是阻礙。
而等到時機來臨,回法國的日子也絕非終點,而是一個全新生活的起點。
美麗的紫色目光凝冱在品紅眼底,她收緊了環在女人身後的雙臂,接著於那柔軟的粉色唇瓣上輕輕落下一吻。
« Je veux passer ma vie avec toi.(我想與妳共度一生。) »
――這次換成天堂真矢、如此低聲訴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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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豪!這裡是上天堂上到差點ㄒ冷感的底線 (´゚ω゚`)
自從看見官方的海盜趴囉後,就覺得這個一定得寫了!
所以就寫出來了(ノ´∀`*)
至於為什麼克洛扶他……當然是為了滿足我的私慾R!!
無論是 P 站還 lof 還哪裡,每次出現扶他幾乎都是天堂扶
有些甚至還很直男癌,我不行 (´゚ω゚`)
我家法國大麵包怎麼可能都是被上的那個!!對象可是年輪蛋糕!!
克洛可是又粗又硬的法國大麵包!!ㄐㄐㄧ定也……!!(好了不要暴言
誰快來糧我克洛攻,一起讓克洛擁有法國大麵包嗚嗚
(克洛:?????)
話說我迷宮寫到現在,這好像是第一次認真寫戀愛?
真是值得開心(???
雖然不是很重要、不過讓我稍微補充一點派不上用場的豆知識吧!
1. 本文時間點約在 17 世紀末~18世紀初,當時加勒比海域是海盜的黃金時期。許多歐洲貿易商船都會經過這個地方,是各國相互打劫的熱門地點,海盜盛行。
2. 所謂私掠船(法國:corsairs)就是有政府頒證許可的海盜船(?)不能夠打劫中立國或友國,可以打劫任何敵國的船。好處是回國之後不會被處死(海盜犯法,被海軍抓到會被吊死),不過通常得上繳部分獲利給國家。
3. 私掠船曾經極為盛行,然而等政局平穩、失去利用價值後,因為私掠船常常遊走在黑白邊界(也有些根本越界)、會造成許多虧損,於是便開始被打擊。這些曾經受雇於政府的私掠船很多也不願意回國做難以賺錢的工作,就繼續以「海盜」身分待了下來,造就了混亂的黃金時代,與海軍為敵。大約在海盜的黃金時期末(18世紀初),各國海軍幾乎將所有最厲害的海盜船全抓了(處死),於是海盜黃金時代結束。
4. 她們會打劫商船,這時商船有兩種選擇――戰鬥(可能被屠船)或是直接投降。沒勝算的商船多會直接投降,這時船上有價值的東西會被搬光、甚至有可能會有船員們被勸(強)誘(迫)上海盜船。一旦上船後就沒什麼回頭機會了。
5. 船上生活其實很艱苦,文中有稍微美化過。所以當她們能夠短暫靠岸時,通常大家會上岸瘋狂灑錢享受人生(畢竟就算存錢、有可能隔天就死了)。這部分……看我將來有沒有想要寫的意思?w
6. 史實海盜之中也有女性,甚至有非常著名的女海盜。其中最廣為人知的應該是 Anne Bonny 跟 Mary Read,她們也都曾經以男裝隱藏過女性身分。順便,遊戲跟電影裡也常看到她們,好比柯南的紺碧之棺,超姬。(據說她們確實可能有過一腿)
7. 這個時期法國流行的服飾因為路易十四的關係,是非常浮誇的巴洛克式衣著(花美男路線),有點冗贅。克洛跟真矢的服裝都符合年代,我有盡量讓她們不要那麼誇張、比較實際一點了 XD 感興趣人的餵狗看看照片。
8. 海上沒有什麼水可以喝,酒(搶來的)就常常被拿來替代水,其中說到海盜當然就是蘭姆酒了!
9. 那首 Air de cour 是確實存在的歌,至於想知道歌詞是什麼意思的……推薦丟翻譯不要丟「法翻中」,會有點不好懂。丟「法翻英」應該比較適合。
10. 有關真矢背景的設定……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機會提。不過寫這個趴囉好累所以ry
11. 其實在海盜船上,他們的制度非常的民主與公平。好比重大決策(是否攻擊某船)會用投票、人人平等,分財寶也按比例平分(船長*2、副船長及少部分重要/困難職位*1.5、其餘都是*1)。此外也有許多規則要遵守,算是滿有紀律且平等的。
12. 因為船上基本上都是同性,而這群人必須長期被困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所以「史實上」這些海盜、海軍裡面選擇跟同性在一起的人非常之多。而海盜船上甚至有「伴侶制度(Matelot)」,類似於同性婚姻……?就是只要兩人結成伴侶,那他們的財寶就會共享、單方死亡另一方可繼承財產,甚至是等到上岸後一起去買女人還會共用一個女人(?)。法國還挺開放,英國海軍那邊就沒這麼好了。政府甚至曾經試圖要打擊海軍船上的同性行為、且把這種行為列為犯法,被抓到甚至要被定罪。不過海盜們就很自由了。
13. 對,那個套子我有考據過,17世紀已經有了。材質基本上是動物腸模啊、內臟壁啊之類的。不、不要問我為什麼都有 FT 這種不科學的設定了,我還要講究這些奇怪的細節,我就控制不了自己R!
原本只是想隨便講講的,沒想到一個不小心就打了一千多字 (´゚ω゚`)
這篇寫起來真的意外耗腦www
話說,上次寫了克洛四角褲,然後我才意識到克洛根本穿過!!
那個克洛丁!!克洛穿四角褲超好抗 >/////<(盲目
最近在拚克洛 TOP 100,為了狗牌瘋狂碎石
最後,我感覺之後應該會在噗浪上聊聊某些不會被我寫成文的趴囉架構
好比真矢男裝公關(頹廢ver)、遊女趴囉(靈感來自 P 站某篇)
感興趣者可以去我的噗浪找我玩www
p.s. 如果有人不好意思公開留言,想對任何文章發表感想、想問問題、想跟我說什麼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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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來信我都會很開心!而且這個可以私下回覆!
總之寫來我基本上應該都會回!
歡迎投信 (ノ´∀`*)
